9.5吨的巨石见证大唐盛世,如今被密藏在日本皇宫,已经一百多年

发布时间:2026-01-18 07:58  浏览量:1

唐鸿胪井碑,一块重达9.5吨的驼形刻石,曾静静伫立在旅顺海岸,以二十九字铭文镌刻着中央王朝对东北的管辖印记,如今却被幽禁于日本皇宫,成为中华民族近代文脉遭劫的缩影。

公元713年,唐玄宗派遣鸿胪卿崔忻为特使,跋涉数千里前往东北,册封靺鞨首领大祚荣为渤海郡王,将这片广袤土地正式纳入唐朝版图。

次年返程途中,崔忻行至旅顺黄金山,为纪念这一历史性时刻,凿井两口,在井旁巨石上刻下铭文:“敕持节宣劳靺羯使、鸿胪卿崔忻,井两口永为记验,开元二年五月十八日。”寥寥二十九字,成为唐朝对辽东半岛实施有效管辖的铁证,这方刻石也因此得名“唐鸿胪井碑”。

此后千年,石碑历经风雨侵蚀,见证王朝更迭,明清时期的文人官员纷纷在此题刻凭吊,让它成为跨越时空的文明载体。1896年,深知其价值的前登莱青兵备道刘含芳,专程在刻石之上修建四柱方亭,既为保护文物免受风化,也在碑侧添刻五行小字记录始末,为这方“主权石”再添一层守护。

然而,近代中国的山河破碎,让这方千年古碑难逃劫数。1904年,日俄战争爆发,中国东北沦为列强厮杀的战场,积贫积弱的清政府无力捍卫主权,只得屈辱地宣布“局外中立”。1905年,日军击败俄军,占领旅顺后,并未止步于军事征服,而是启动了早已谋划的文物掠夺。

早在甲午战争时期,日本宫中顾问九鬼隆一就制定了《战时清国宝物搜集方法》,将掠夺中国文物视为“学术要务”,为日后的文化劫掠披上了伪善外衣。

当年7月14日,受日本海军秘密委托,著名汉学家内藤湖南登上黄金山,在杂草丛生的海岸边见到了这方唐碑。他仔细辨识铭文,随即断定其“于史有益”的极高价值,连夜向日本海军当局提交长篇报告,明确建议将其纳入掠夺清单。1907年,内藤湖南在公开演讲中特意披露“旅顺发现唐使事迹刻石”,进一步推动日方将其掠走的计划。

1908年4月,掠夺行动正式启动。旅顺镇守府司令富冈定恭中将亲自督办,日军士兵带着工具来到黄金山,无视刘含芳修建的护碑亭,强行将其拆解。巨大的刻石重达9.5吨,日军动用多组人力与机械,才将这块“形似驼峰”的巨石缓缓移出原址,装上专门调配的运输船只。整个过程中,碑亭的立柱被暴力切割,留下深深的断痕,成为掠夺者暴行的无声见证。

4月30日,装载着唐鸿胪井碑与残破碑亭的“战利杂船”,从旅顺港起航,经横须贺、佐世保等港口转运,最终抵达日本东京。日本海军省在《明治三十七八年战役战利品寄赠书类》中明确记载:“唐碑亭送至宫中,原位于旅顺黄金山麓”,公然将这一非法掠夺的文物标注为“战利品”,赠予日本天皇。

为了掩盖掠夺真相,1911年11月,富冈定恭又在黄金山原碑遗址上,立下一块“鸿胪井之遗迹”碑。碑文刻意只提及“唐开元二年鸿胪卿崔忻凿井刻石”的历史,对日军劫掠行径只字未提,妄图以这种方式抹去侵略痕迹。

而被掠至日本的唐鸿胪井碑,最终被安置在皇宫建安府,与其他日俄战争“战利品”一同被秘藏起来,长期不对外展示。1923年日本印制的《宫城写真帖》中,曾留下它在建安府侧面的影像,亭柱上的断裂痕迹清晰可见,诉说着那段被强制迁徙的苦难。

二战结束后,尽管驻日盟军曾对日本的战争掠夺文物进行清查,但唐鸿胪井碑却被日方单方面扭曲界定为“国有”,逃脱了返还程序。

百余年来,这方承载着中华民族大一统记忆的古碑,始终未能踏上归途。从2014年中国民间首次正式向日本皇室追讨,到2024年日本有识之士集会呼吁返还,让唐碑回家的努力没有停。

2026年1月16日,上海大学中国海外文物研究中心等机构联合发布《唐鸿胪井碑档案文献总汇》,以完整证据链再次严正要求日本返还唐鸿胪井碑及碑亭,编委会还与日本文化机构代表共同发表宣言,明确呼吁日方尊重历史、遵循国际共识、尽快返还,向日本政府正式施压。

唐鸿胪井碑的流失,从来不是一块石头的迁徙,而是近代中国被侵略、被掠夺的历史见证。它以二十九字铭文印证着盛唐的主权荣光,又以百年流亡经历警示着民族的屈辱过往。如今,黄金山的海风依旧吹拂,而远在日本皇宫的古碑,仍在等待着回家的那一天,我们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