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我在边境开货车,一个大军官用一箱黄金换了我一车土豆
发布时间:2026-01-17 07:35 浏览量:1
现在我坐在自家小院的摇椅上,手里摩挲着一块磨得发亮的黄铜打火机,这是三十多年前那个大军官送给我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身上,暖融融的,可我心里那股热乎劲儿,比这阳光还烈。想起1988年那个深秋的夜晚,在中苏边境的那条土路上,那个穿着军装、眼神坚毅的军官,还有那一箱沉甸甸的黄金、一车普通的土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不是一次简单的交易,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动人的信任,最厚重的担当。
我叫王建国,今年65岁,老家在河北农村。年轻的时候家里穷,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跟着同村的大叔学开车。80年代中期,跑运输是个苦差事,但也是个能挣大钱的活儿,尤其是跑边境线,虽然风险高,可运费比跑内地高好几倍。我那时候二十出头,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觉得自己身体壮,脑子也灵光,就攒了点钱,加上向亲戚朋友借的,买了一辆二手的解放牌货车。车龄比我还大,毛病不少,跑起来“哐当哐当”响,跟散架似的,但我宝贝得不行,每次出车前都里里外外检查一遍,擦得锃亮。
1988年的时候,我已经跑了两年边境运输,主要是从河北拉着布匹、日用品,跑到内蒙古的边境小城,再从那边拉点皮毛、药材回来。那条路难走得很,一半是柏油路,一半是坑坑洼洼的土路,遇到下雨天,泥泞不堪,车轮陷进去半天都出不来。而且边境线上不太平,偶尔会遇到流民,还有巡逻的军警,每次过关卡都得小心翼翼,证件齐全才能放行。但我那时候年轻,觉得跑边境刺激,能见识到不一样的人和事,而且运费高,能早点还清外债,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那年深秋,我又接了一个活儿,拉一车土豆去边境线上的一个哨所。雇主是个老乡,说那边哨所的战士们冬天缺蔬菜,土豆耐储存,让我务必在月底前送到。我当时有点犹豫,因为那个哨所位置很偏,比我平时跑的路线还要靠北,路况更差,而且听说那边天气已经很冷了,随时可能下雪。可老乡说运费给得高,还提前付了一半定金,我心想“富贵险中求”,咬咬牙就答应了。
出发那天,我起了个大早,把货车装满了土豆,足足有五吨多。我检查了油箱,加满了油,又备了点干粮和水,还有棉衣、棉被,就独自一人开着车出发了。一路上还算顺利,走了三天,到了边境小城,办好了通关手续,就朝着那个偏远的哨所驶去。
越往北走,天气越冷,路边的树木都光秃秃的,地里的庄稼早就收割完了,一片荒凉。土路越来越难走,货车颠簸得厉害,我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睛瞪得溜圆,生怕一不小心就掉沟里。到了第四天傍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刮起了大风,气温骤降,我裹着棉衣都觉得冷。就在这时,货车突然“吱呀”一声,停在了路边,我试着打火,可发动机怎么也启动不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车抛锚了。
我下车检查,发现是油箱冻住了。那时候的柴油车,冬天没加抗凝剂,很容易出现这种情况。我急得满头大汗,四周荒无人烟,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手机也没信号,想求救都没办法。我只能从车厢里拿出棉被,裹在油箱上,又点了一堆柴火,想把油箱烤化。可风太大,柴火一会儿就灭了,油箱还是冻得硬邦邦的。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我心里一喜,赶紧站起来挥手。很快,一辆军用吉普车驶了过来,停在了我的货车旁边。车上下来了四个人,都是穿着军装的军人,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肩扛大校军衔的军官,看起来四十多岁,眼神锐利,不怒自威。
“同志,怎么了?”大校军官开口问道,声音洪亮。
我赶紧跑过去,搓着冻得通红的手说:“长官,我的车油箱冻住了,发动不了,您能帮帮我吗?”
大校军官点了点头,对身边的战士说:“去看看。”
两个战士立即过来,帮我检查了一下油箱,然后从吉普车上拿出了抗凝剂,还有工具,忙活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把油箱解冻了。我试着打火,发动机“突突突”地响了起来,终于启动了。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太感谢您了,长官!太感谢你们了!”我紧紧握着大校军官的手,他的手很有力,也很暖和。
大校军官笑了笑说:“不用谢,出门在外,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这是要去哪儿?拉的什么货?”
我说:“我要去前面的哨所,拉了一车土豆,给战士们送蔬菜。”
大校军官听到“哨所”两个字,眼神动了一下,问道:“是红山哨所吗?”
我点了点头:“对,就是红山哨所。”
大校军官沉默了一下,说:“同志,实不相瞒,我就是红山哨所的负责人,我叫赵刚。我们哨所现在确实急需蔬菜,冬天大雪封山,物资运不进来,战士们已经快一个月没吃到新鲜蔬菜了,只能吃压缩饼干和罐头。”
我心里一动,说:“那真是太巧了,我这就跟您一起回哨所。”
赵营长点了点头,说:“好,我们的车在前面带路,你跟着我们走。”
我开车跟着军用吉普车,在土路上行驶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到了红山哨所。哨所不大,几排平房,周围是铁丝网,门口有战士站岗。车刚停下,就有几个战士跑了出来,帮我卸土豆。赵营长把我领进了办公室,给我倒了一杯热水,说:“同志,辛苦了,这么远的路,多亏了你。”
我喝了一口热水,浑身暖和了不少,说:“不辛苦,能给战士们送点蔬菜,我心里也高兴。”
赵营长看着我,欲言又止,犹豫了半天,才说:“同志,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连忙说:“长官,您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帮忙。”
赵营长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子,放在桌子上。他打开箱子,我顿时惊呆了,箱子里装满了金条,金灿灿的,晃得我眼睛都睁不开。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黄金,吓得赶紧站起来,说:“长官,您这是……”
赵营长叹了口气,说:“同志,我知道这样很唐突,但我实在没办法了。我们哨所后面有个牧民村,住着几十户牧民,冬天大雪封山,他们的粮食和蔬菜也吃完了,很多老人和孩子都快饿坏了。我本来想把这些黄金交给上级,申请物资,但一来一回太费时间,等物资到了,恐怕他们都撑不住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这一车土豆,虽然不值钱,但对我们和牧民来说,就是救命粮。我想用这一箱黄金,换你这一车土豆,一部分留给哨所的战士,另一部分分给牧民。你放心,这些黄金都是合法的,是我们哨所历年的奖金和上级拨付的应急资金,我可以给你写个证明。”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懵了。一箱黄金换一车土豆?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我拉的这一车土豆,也就值几百块钱,而这一箱黄金,恐怕能买几百车、几千车土豆了。我赶紧说:“长官,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土豆我送给你们,分给出牧民,不用换。”
赵营长脸色一沉,说:“同志,你别推辞。我们军人有军人的规矩,不能白拿老百姓的东西。这些黄金,你必须收下,这是等价交换。而且,你跑这么远的路,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也不容易。”
我急得摆手:“长官,我真的不能要。我虽然是个跑运输的,挣钱不容易,但我也知道,战士们守护边境,牧民们生活不容易,我怎么能要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些土豆,就当我给战士们和牧民们的一点心意。”
赵营长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敬佩,他说:“同志,你是个好人。但我不能让你吃亏。这样吧,黄金你收下,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以后有机会,再帮我们多送点物资过来。”
我还是不肯收,说:“长官,真的不用。我跑运输,挣的是辛苦钱,但我心里踏实。这些土豆,能帮到你们,我就很满足了。”
我们僵持了半天,最后赵营长叹了口气,说:“好吧,那我不勉强你。但这个情,我和战士们、牧民们都记在心里。”
他让战士们把土豆卸下来,一部分搬到哨所的厨房,另一部分装到几辆马车上,准备分给牧民。然后,他留我在哨所吃了晚饭。晚饭很简单,就是馒头、咸菜,还有一碗土豆汤。战士们都很热情,不停地给我夹菜,跟我聊天,问我内地的情况。我看着这些年轻的战士,他们大多才十八九岁,远离家乡,守护着边境,吃着这么简单的饭菜,心里既感动又敬佩。
吃完饭,赵营长给我安排了一间宿舍休息。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事。那个一箱黄金,还有赵营长坚毅的眼神,战士们淳朴的笑脸,牧民们渴望的目光,都在我脑海里浮现。我觉得,自己这一趟没白来,虽然车抛锚了,受了点苦,但能帮到这么多人,心里比挣了多少钱都高兴。
第二天早上,我准备出发回去。赵营长和战士们都来送我,赵营长把那个黄铜打火机递给我,说:“同志,没什么好送你的,这个打火机你拿着,留个纪念。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到边境来,都可以来哨所找我。”
我接过打火机,心里暖暖的,说:“谢谢长官,我会的。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再来看你们。”
我开车离开哨所,走了很远,从后视镜里还能看到赵营长和战士们站在门口挥手。我心里五味杂陈,有感动,有敬佩,还有一丝不舍。
后来,我又跑了几次边境运输,每次都会给红山哨所带点蔬菜、水果和日用品,赵营长每次都要给我钱,我都拒绝了。再后来,我年纪大了,跑不动长途运输了,就回到了老家,开了一家小超市,日子过得平淡而幸福。
三十多年过去了,赵营长送给我的那个黄铜打火机,我一直带在身边,虽然已经磨得发亮,但依然能用。我再也没有见过赵营长,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那个红山哨所和牧民村的情况。但我一直记得,1988年那个深秋的夜晚,在边境线上,一个大军官想用一箱黄金换我一车土豆的故事。
那箱黄金,我虽然没要,但它在我心里,比任何珍宝都珍贵。它让我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信任,比黄金还厚重;有一种担当,比大山还坚定;有一种情谊,比金钱还纯粹。那些守护边境的军人,那些淳朴善良的牧民,还有那些在困境中互相帮助的人们,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什么是人性的光辉。
现在,我偶尔会跟我的孩子们、孙子们讲起这个故事,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我知道,这是我这辈子最宝贵的回忆。每当我想起那个夜晚,想起赵营长和战士们,心里就会涌起一股热乎劲儿,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和温暖。
有些故事,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遗忘;有些人,会永远留在你的心里,成为你人生中最珍贵的财富。1988年的那车土豆,那一箱黄金,还有那个叫赵刚的大军官,就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