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年我给一个地主婆送终,她临死前告诉我,她家墙里藏着一箱黄金
发布时间:2026-01-18 14:15 浏览量:1
我叫刘桂兰,今年72岁,住在乡下的老院子里。这辈子最离奇的一段经历,发生在1973年,那年我才20岁,还是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我给村里的“地主婆”张老太送了终,她临死前,攥着我的手,气若游丝地告诉我,她家的墙里藏着一箱黄金。这话,像一颗炸雷,在我心里响了大半辈子。
1973年的农村,还带着一股子“阶级斗争”的余温。村里的张老太,是大家避之不及的人物。她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年轻时嫁了个地主,后来地主被批斗死了,她就成了孤家寡人,守着一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过日子。村里人都喊她“地主婆”,小孩们追着她扔石子,大人见了她,要么翻白眼,要么绕着走。
那时候我刚嫁到村里没两年,婆家是贫农,根正苗红。婆婆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离张老太远点,说“跟这种人扯上关系,没好事”。我嘴上应着,心里却总觉得,张老太挺可怜的。
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头发花白,总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佝偻着背,在村里的犄角旮旯捡柴禾。有时候我看见她,会偷偷塞给她两个窝头,她总是红着眼圈,颤巍巍地说“谢谢你,闺女”。
那年冬天,特别冷,雪下了一场又一场。有天夜里,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见有人砸门。开门一看,是村里的五保户王大爷,他冻得直哆嗦,说:“桂兰,快去看看张老太吧,她好像快不行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顾不上婆婆的叮嘱,披了件棉袄就往外跑。张老太的土坯房,在村子的最东头,漏风漏雪,屋里冷得像冰窖。她躺在一张破木板床上,盖着一床打满补丁的旧棉被,脸色蜡黄,呼吸微弱。
我赶紧跑过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张奶奶,您怎么样了?”我轻声喊她。
她缓缓睁开眼,看见是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我赶紧给她倒了杯热水,喂她喝了两口,她才稍微缓过来一点。
“闺女……就你好……”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别人都嫌我……只有你,不嫌弃我……”
我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张奶奶,您别这么说,我这就去叫医生。”
她却摇摇头,攥紧了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别去了……我知道……我熬不过今天了……”
那天晚上,我守在张老太的床边,给她掖好被角,陪她说话。她断断续续地跟我讲起了她的过去。她说她年轻时,家里确实有钱,有良田千顷,有金银珠宝。可后来,一场运动,什么都没了。丈夫被批斗死了,孩子也在逃难的时候走散了,她一个人,守着这空荡荡的房子,活了大半辈子。
“我这辈子……没做过坏事……”她叹了口气,“我家的地,租给佃户,从来没多收过租子……我还接济过不少穷人……可他们还是骂我地主婆……”
我听着,心里五味杂陈。那个年代,很多事情,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
天快亮的时候,张老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突然攥紧我的手,眼神变得异常明亮,像是回光返照。“闺女……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她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我家的西墙……第三块砖……往后挪半尺……里面有个洞……藏着一箱黄金……”
我一下子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张奶奶,您说什么?黄金?”
她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那是我攒了一辈子的……本来是想留给孩子的……可我找了他几十年……都没找到……”
她喘了口气,继续说:“闺女,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你是个好人……这黄金……你拿去吧……别让别人知道……”
我心里怦怦直跳,一箱黄金,在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简直是天文数字。可我看着张老太苍白的脸,心里却一点贪念都没有。
“张奶奶,我不要,”我摇摇头,“您留着,等找到您的孩子,给他。”
她却苦笑一声:“找不到了……这辈子……怕是找不到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手慢慢松开,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我趴在床边,放声大哭。这个孤苦伶仃的老人,终于走完了她坎坷的一生。
张老太的后事,是我和王大爷一起操办的。村里没人愿意帮忙,我就自己掏钱,买了一口薄皮棺材,把她葬在了村东头的荒坡上。
下葬那天,雪下得很大,我给她磕了三个头,心里默念:张奶奶,一路走好。
办完丧事,我回到张老太的土坯房。看着那堵西墙,我的心里很矛盾。她说的黄金,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要不要去看看?
犹豫了好几天,我还是忍不住,找了把锄头,来到了西墙根。第三块砖,往后挪半尺,我按照张老太说的,小心翼翼地挖了起来。
挖了没多深,锄头就碰到了一个硬东西。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扒开泥土,里面果然有一个木箱子,不大,上面还锁着一把铜锁。
我抱着箱子,回到屋里,找了把钳子,把锁撬开了。
箱子里,果然是一箱黄金。不是金条,是一些金镯子、金戒指、金耳环,还有几块碎金子,沉甸甸的,闪着晃眼的光。
看着这些黄金,我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心里沉甸甸的。我想起张老太临死前的样子,想起她念叨着找不到孩子的绝望,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没有把这些黄金占为己有。我把它们重新包好,放回了箱子里,又把墙洞填好,恢复了原样。
后来,我托人四处打听张老太孩子的下落。村里的老人说,张老太的儿子当年才五岁,跟着亲戚逃难,去了南方,可能在广东一带。
我写信给在广东打工的表哥,让他帮忙打听。这一打听,就是十几年。
直到1988年,表哥终于给我回信,说他在广东的一个小镇上,找到了张老太的儿子。他叫陈明,已经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开了一家小工厂,日子过得不错。
我激动得睡不着觉,连夜坐火车去了广东。见到陈明的那一刻,我把张老太的故事,还有那箱黄金的秘密,都告诉了他。
陈明听着听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他说,他小时候跟着亲戚逃难,后来亲戚去世了,他就被一户好心人家收养,这么多年,他也一直在找母亲,可一直没有消息。
我带着陈明回到村里,来到张老太的坟前。陈明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响头,放声大哭:“娘!儿子回来看您了!”
我把那箱黄金交给了他。陈明捧着箱子,看着我,哽咽着说:“大姐,谢谢您,这黄金,您也该分一份。”
我摇摇头,笑着说:“不用,这是你娘留给你的,我只是替她保管了十几年。”
陈明非要给我一笔钱,我推辞不掉,只好收下了一点,当作路费。
从那以后,陈明每年都会回村里,给张老太上坟,也会来看我。他说,我是他们家的大恩人。
可我觉得,我只是做了一件该做的事。
现在,我老了,头发也白了。有时候,我会坐在院子里,想起1973年的那个冬天,想起张老太临终前的样子,想起那箱黄金。
我常常想,人这一辈子,钱再多,也买不来良心。
张老太的那箱黄金,不是财富,是一份沉甸甸的托付。
而我,能守住这份托付,能帮她找到儿子,让他们母子在另一个世界团聚,就够了。
这辈子,我没白活。
因为我懂得,良心,才是一个人最宝贵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