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刚生下女儿, 他用黄金手镯换下我待产手环: 薇薇生的儿子给你养

发布时间:2026-01-21 13:58  浏览量:1

“她说,留在陆家对女儿才是最好的。”

“应淮,醒醒吧。这女人比你想的要狠,也更清醒。”

陆应淮慢慢滑坐在地毯上,四周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他忽然想起姜娴在医院最后的模样。

脸色苍白,浮肿,眼神空洞。

大概那时候,她就已经打定主意要走了吧。

……

江城的混乱我一概不知。

此刻的我早已一路南下,抵达了心心念念的云城。

以前我和陆应淮提过好多次,想来这里度蜜月。

可他总以公司忙为由,一次次推脱。

不过没关系,我终究还是来了。

也不必再等一个可能永远抽不出时间的男人陪我同行。

我在云城落了脚。

租了套带小院子的房子,推开窗就能望见远处的山。

头半个月,我几乎没下过床。

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连喘气都觉得费劲。

但云城的阳光很暖。

晒在身上,一点点化开了心里的寒意。

我逼着自己动起来。

每天早上出门,在附近的小公园里慢慢走。

最开始只能绕一圈,就累得直喘。

后来能走三圈、五圈。

我还报了个产后修复瑜伽课。

老师特别耐心,从不嫌我动作僵硬。

镜子里那个浮肿的人影,也渐渐有了轮廓。

我也开始定期见心理医生。

她说,把经历写下来可能有助于疗愈。

我将信将疑,买了本子,开始一笔一划地记。

写手术台上的撕裂痛,写那只金镯压手的分量。

写陆应淮温柔表象下的疏离,写沈薇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本以为会崩溃到无法下笔。

可奇怪的是,越写下去,心里那个死结反而松了些。

写了半个多月后,医生建议我把这些发到网上。

说也许能帮到有类似遭遇的人。

我纠结了三天,最后还是匿名发了。

没想到,回应出乎意料地热烈。

评论区全是感同身受的留言。

“作者写得太真实了,就像我自己经历过一样。”

“看到女主被逼着喂奶那段,我气得手都在抖。”

“希望女主好好爱自己,快点走出来。”

我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

这些都是我从一段破碎婚姻里,硬生生撕扯出来的血肉。

怎么可能不真实。

有了粉丝后,我开始坚持更新,每天写一点。

文字成了我的盔甲,也成了我的出口。

连载一年多时,私信里多了个自称出版方的人。

他语气诚恳,说想把这本书印出来。

“您的文字有力量,能给很多女性带来共鸣和勇气。”

我本来不想答应。

曝光意味着危险,我怕被陆应淮发现。

可对方接连发来长消息,还附上了详细的出版方案。

最后他说,

“至少见一面聊聊,您在云城,我也在,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

犹豫再三,我回了两个字,

“好吧。”

见面地点约在老城区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我特意提前十分钟到,挑了个靠窗的座位。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木桌上,空气里飘着咖啡和面包的香气。

我翻开菜单,心里琢磨着待会儿怎么委婉拒绝。

毕竟,我还没准备好把伤疤彻底展露给全世界看。

还没等我想好措辞,门口的风铃就响了。

我下意识抬头,想说“这边”。

可话堵在喉咙里,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走进来的不是我想象中的中年编辑。

而是陆应淮,还有我的女儿。

陆应淮瘦了不少,西装挂在身上显得松垮。

他怀里抱着个小女孩,穿着粉色连衣裙,扎着羊角辫。

女孩一看到我,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她挣开陆应淮的手,跌跌撞撞朝我跑来,伸出肉嘟嘟的小手,

“妈……妈妈……”

含糊不清的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撬开了我冰封的心门。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

我蹲下身,死死抱住她。

她身上有淡淡的奶香,小胳膊软软地搂住我的脖子。

“妈妈……妈妈……”

她一遍遍喊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哭得浑身发抖,把她小小的身体抱得更紧。

一年多了,我每分每秒都在想她。

陆应淮走过来,停在桌边。

“她说话特别早,第一个词就是‘妈妈’。”

“每天晚上都抱着你的照片睡觉。”

我没抬头,脸埋在女儿肩窝里,贪婪地吸着她的味道,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陆应淮苦笑,

“我在网上看到那本书,一眼就认出是你写的。”

“姜娴,跟我回家吧。”

“女儿需要你,我也……”

“你需要我什么?”

我猛地抬头,打断他。

脸上泪痕还没干,眼神却异常平静,

“需要我回去继续当那个懂事的陆太太?”

“需要我替你养私生子?还是帮你演一家三口幸福美满的戏?”

陆应淮脸色瞬间发白,

“沈薇我已经用钱打发走了,那孩子也送去了我爸妈那儿……”

我把女儿抱得更紧,站起身,

“那又怎么样,陆应淮?”

“你以为道个歉、做点补偿,就能抹掉我受过的伤?”

我的质问,让他哑口无言。

女儿好像察觉到气氛不对,小声抽泣起来。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放柔了些,

“我不会回去的。”

“她是陆家的孩子,跟着你,能上最好的学校,过最好的生活。”

“但我也有自己的人生要过。”

看着女儿含泪的眼睛,我心像被撕开一样疼,却硬撑着说完,

“妈妈爱你,永远都爱你。”

“可妈妈不能为了你,再回到那个牢笼里。”

陆应淮眼眶红了,

“你就这么恨我?”

“我不恨你。”我摇摇头,“我只是不爱你了。”

不爱,比恨更让人绝望。

陆应淮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没站稳。

他低头看了看女儿,又抬眼望向我。

眼里最后那点光,彻底暗了下去。

“好……我知道了。”

“那我……带她走了。”

他伸手想抱过女儿。

女儿却死死攥住我的衣领,哭得更厉害,

“妈妈别走……妈妈……”

我的心像被刀剜了一样,有一秒差点就心软了。

可脑子里突然闪出产房那天的场景,那些油腻的补汤,还有沈薇讥讽的笑声。

我咬紧牙关,轻轻掰开她的小手,把人递回给陆应淮。

“乖乖听爸爸的话,妈妈永远爱你。”

陆应淮接住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儿,转身要离开。

背影落寞,像个输光一切的败将。

“陆应淮。”我喊住他。

他脚步停住,但没回头。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

“你已经辜负我了。”

“别再辜负我们的孩子。”

“好好对她,别让她像我一样,在一次次失望里长大。”

陆应淮肩膀剧烈一抖。

他用力点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然后抱着女儿,快步走出了咖啡馆。

门上的风铃又叮当响了一声。

我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来。

女儿,对不起。

但妈妈不后悔。

妈妈用他的愧疚,给你换了一条坦荡的路。

你要争气,要活得耀眼又自在。

别学妈妈,把半辈子都押在一个男人身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云城安了家。

陆应淮每年都会带女儿来云城住上几个月。

我没法拒绝见女儿的念头,只能默认。

只是对他,始终冷着脸,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陆应淮每次都住在附近的酒店。

他来接女儿时,我会站在院门口,隔着几步远。

他总是欲言又止,最后只问一句,

“你过得好吗?”

我点点头,“挺好的。”

再没别的话。

他眼里的光就暗了下去,牵着女儿转身离开。

第三年,我认识了周叙。

他是隔壁画室的老板,温和有礼,离过婚,没有孩子。

第一次见面,他看我教女儿画画,笑着说,

“你女儿很像你。”

后来他开始约我喝茶、看展。

女儿再来云城时,周叙会带她去写生,给她买冰淇淋。

女儿很快喜欢上他,一口一个“周爸爸”,叫得自然。

陆应淮来接女儿那天,正撞见女儿扑进周叙怀里撒娇,

“周爸爸,下周还带我去写生!”

陆应淮僵在门口,脸色一下子惨白。

他死死盯着周叙搭在我肩上的手,眼里翻腾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是痛,是嫉妒,还是后悔?

我不知道,也不在意了。

只记得那天陆应淮走得急,连女儿要带走的玩具都忘了拿。

后来听说,他回去后病了一场。

再后来,陆母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语气复杂。

“应淮这几年……变了很多。”

“他把沈薇的儿子送出国了,钱给够了,但不许他回来。”

“董事会闹得很凶,说他要把家业传给女儿,太荒唐。”

“可他态度坚决,说陆氏以后只能是女儿的。”

我静静听着,心里毫无波澜。

这是他欠女儿的,也是他本该做的事。

女儿十岁那年,陆应淮带她来云城过暑假。

饭桌上,女儿忽然开口,

“爸爸一直都是一个人。”

“奶奶给他介绍了好多阿姨,他一个都没看上。”

我夹菜的手停了一下。

女儿睁着大眼睛望着我,

“妈妈,你为什么不要爸爸了?”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因为妈妈和爸爸在一起不开心。”

“那妈妈现在开心吗?”

“开心,妈妈现在很幸福。”

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问下去。

陆应淮坐在旁边,默默低头吃饭,始终没抬眼。

那晚送他们回酒店,陆应淮在楼下喊住我。

夜色中,他眼角的细纹格外明显。

“姜娴,这几年……我也试着和别人交往过。”

“可每次见到她们,总会想到你。”

“我好像……再也喜欢不上别人了。”

晚风拂过,远处飘来淡淡的花香。

我看着这个曾经让我痛彻心扉的男人,心里却异常平静。

“陆应淮,都翻篇了。”

“我们都已经开始了新生活,不是吗?”

他眼眶微红,点了点头,转身走进酒店大堂。

背影依旧笔直,却透着说不出的孤单。

女儿十八岁生日那天,陆应淮在江城为她办了隆重的成人礼。

我也出席了。

媒体拍到我时,标题不再尖酸刻薄,

而是写着“陆氏前老板娘状态满分”。

原来学会爱自己以后,连舆论都对我温柔了几分。

宴会上,陆应淮当众宣布女儿成为陆氏接班人。

全场哗然,他却神情坚定。

女儿站在他身旁,一身高定礼服,自信又耀眼。

她拿起话筒,第一句话是,

“我要感谢我的妈妈。”

“她教会我,女人得先爱自己,才值得被世界善待。”

掌声如潮。

我在台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宴会结束后,陆应淮送我回酒店。

车停在酒店门口,我刚要下车,他忽然低声说,

“姜娴,对不起。”

“还有……祝你幸福。”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道歉,也是最后一次。

我回头,冲他笑了笑,

“你也是。”

姜娴和陆应淮的故事,就此画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