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博物馆不敢标注来源!百年持续掠夺:6000吨黄金、360万文物

发布时间:2026-01-09 19:48  浏览量:3

|议史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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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一家号称“国立”的大博物馆,往里一看:山西的佛头,河南的佛头,陕西的唐三彩,江西的瓷器,安徽的青铜鼎,山东的画像砖,还有一块小小的汝窑盘,被摆在核心展位,标签写得很讲究——年代、工艺、尺寸,一个字不差。就是有一栏特别敏感:来源。

这一栏,不写。

其中不少还被日本自己评成“国宝”,镶上金边对外展示,拍照不让开闪光,讲解词却说得理直气壮。

这些东西什么时候变成他们的国宝了?谁给的底气?

很多第一次走进东京国立博物馆的人,第一反应其实不是“哇,好厉害”,而是“怎么这么眼熟”。

熟就熟在那种割裂感:东西是中国的,语境却全是日本的。

墙上密密麻麻摆着的佛头,有的面容祥和,有的眉眼微弯,看着挺安静。但只要知道原本的样子,那种安静就有点扎眼。

陕西的宝庆寺,按理说应该是成套的佛像群,整座寺庙的宗教氛围,是靠一尊尊完整的佛身、佛像撑起来的。

结果现在,日本博物馆里可以铺一整面墙的佛头,中国本土却没留下一尊完整的。这不是正常的文物流通,这是整套搬空。

还有河南洛阳的龙门石窟,本来就是中国石窟艺术的顶级代表之一。石窟的佛像讲究的是整体布局,站姿、手势、表情,全都和时代风格、宗教观念绑在一块。

如今龙门某些佛像的头,在东京玻璃柜里,底座却还留在洛阳岩壁上,身首分离。

更惨的是山西天龙山石窟。这个地方的造像,从北魏一直到唐代,是中国石窟艺术演变的一个浓缩样本。结果本该系统研究的对象,被人硬生生拆成了“散件”:佛头一批批被运走,石窟里留下的是空龛、残臂、断面。

很多游客站在山西的洞窟前,看见光秃秃的石壁,很难想象,这些断面那头,对接的是日本展柜里那些被当作艺术精品来赞叹的佛头。

日本在展厅里,当然不会细讲这些东西是怎么走的。讲解词里可以详谈风格是“中原与西域的融合”、时代是“北魏晚期到初唐”,甚至会说这是“东亚佛教艺术交流的见证”。

但有一个事实不会出现在解说词里:这一整套所谓“交流成果”,有多少是直接趁战乱、趁弱国无力保护时,被人连根刨走的。

更夸张的还有皇帝的金丝龙袍。龙袍作为皇权象征,本来只可能出现在中国的宫廷、博物院里,现在也成了“异国展厅”的镇馆之宝。

好几件被推到显眼位置,灯光打得很足,花纹讲得很细,甚至会夸那金线、那绣工“代表着东方工艺的巅峰”。

只是没说,这巅峰本来是别国的顶点。

再回到器物本身。那个掌心大小的汝窑小盘,颜色是温润的天青,釉面像雨后初晴,被很多藏家视为顶配中的顶配。

全世界存世的汝窑真品不到一百件,这样的东西,理论上是任何文明都会用来讲自己故事的绝对主角。

但到了东京,它既是展厅的主角,也是尴尬的证人:价值能喊到几十亿,来路却说不干净。

日本很清楚这些东西的等级、价值、意义,所以在展陈设计上几乎用尽了尊重的姿态。

但在“来源”这件事上,又故意模糊不谈。该写“购自某某拍卖行”,就写得模棱两可;该说明是战乱时期流散,就拿几个字带过;该正视掠夺历史的时候,干脆当空气。

要说最讽刺的,还不是佛像残缺,而是那些原本撑起中国文化史高度的作品,在日本被改头换面,成了别人嘴里的“国宝”。

比如北宋四大名家之一的黄庭坚。他的书法在中国书法史上的位置,不需要多解释,单说一个市场评价:全球最贵的五幅书法作品里,有两幅出自他之手。

拍卖纪录能冲到几亿一件,不是因为谁眼红,而是因为这类作品本身就是时代少数能留下来的顶配。

这类书法作品,现在有成套的就静静躺在日本的库房和展厅里。标签上会写“北宋书法精品”,还会配日文注解,耐心解释笔法、章法,甚至会讲“黄庭坚在中国书法史上的重要地位”。

再往后看,还有南宋宫廷画家李迪的那幅《红白芙蓉图》。这幅画在美术史上就是典型的“神作”定位:构图干净,花叶有层次,色彩控制得很抑制,却很有审美高度,被公认是南宋花鸟画的一个标杆。

正常情况下,这种级别的作品,放在任何国家的博物馆里,都会被拿来当“本国文明坐标”。

结果现实是,这样的作品,被日本列作重量级藏品,在自己的展览主题里大做文章,用来证明“本馆在东亚艺术收藏中的领先地位”。

还有典籍层面的损失,最明显的就是《永乐大典》。这部在明代编纂出来的巨型类书,被很多学者评价为有史以来体量最大的百科全书。原本完整的时候,规模惊人,现在全球残卷不到四百册。

就这个前提,再看“日本手里有数十册”,这个占比已经不能算小数目了。

日本对这些残卷的公开程度并不高。表面理由可能是“保护”,但在舆论环境里,这个“惜字如金”的姿态又很奇怪:既不大方拿出来让全世界研究,也不愿从来路上多聊一句。

如果换个角度,假设这批残卷完完整整躺在北京或者南京的国家图书馆里,估计早就成了高频展出、数字化开放、学界重点工程。

落在今天的局面上,却是一边是不愿多谈来源,一边又靠着“我们馆里有永乐大典残卷”在学术圈刷存在感。

更让人难受的是“国宝”这个标签。一旦某一批中国文物在日本被认定为“国宝”,在法律和话语系统里,它们的“日本属性”就被强化了:这不再只是外国来的文物,而是日本国家文化资产的一部分。

中国的顶级书画、瓷器、典籍,成了日本文化系统里的“装饰物”和“底气来源”;

而真正为这些作品买单的历史代价,却是近代中国遭受的战争、赔款、盗掘和大规模走私

很多人一提日本盗取中国文物,脑子里只剩石窟佛像、古墓盗洞。其实更深层的,是话语权的偷换。

有学者估算,流失到日本的中国文物,大约在三百六十万件左右。这还是保守口径。

再加上被掠走的黄金,数字常被提到的是六千吨。

一个国家在短时间内,把邻国大量黄金和高等级文物搬走,再把其中一部分打造成自己的“博物馆镇馆之宝”,这不仅是经济问题,也不是简单的收藏爱好,而是一个系统工程。

黄金是直接的财富资源,对日本后来的工业化、军备扩张、金融体系,都是实打实的底层支撑。六千吨是什么概念?

按现代标准来看,这可以改变一个国家的金融缓冲能力,给它提供一段时间内相当可观的外储替代。

这些钱,不是凭空来的,很大一块就是那段历史里,从中国掠走的。

再看三百六十万件文物。这里面有大量器物、造像、碑刻、字画、古籍。放在中国的语境里,它们代表的是五千年文明进程中的关键切片。

换句话说,少了它们,很多段落就讲不完整。

比如佛教东传后的本土化过程,本来可以通过石窟、寺院造像完整串起来,现在被硬生生掏掉一大块。

比如宋代书画的高峰时期,本该有更多原作集中在中国的公立机构里,方便研究和展示,现在却散落在海外,甚至在日本形成了一整套“宋画研究体系”。

再比如各类地方出土器物,本可以放在本地博物馆里,补上地方史的关键证据,现在则被割裂成“孤件”,在异国展厅里被当作美学样本孤立解读。

日本为什么在展厅里不大敢写清“来源”?

很简单,一旦讲真话,整个故事就不好听了。

日本总不能一边用中文朝代系统、用中国地名来介绍这些文物,一边大大方方写上“战乱时期从中国运出”“军队占领时期转移”“通过不平等条约得来”,那等于在自己的展厅里给侵略史做现场注解。

从结果看,日本在这件事上干了两件事:

一是物理层面的搬运,把属于中国的财富和文化载体大量转移出去;

二是话语层面的改写,把这批东西放进自己的叙事框架,抹掉过程中的暴力和不平等,用“收藏”“交换”“流入”这种温和的词,把历史的棱角磨掉。

中国今天有足够的国力、制度和舆论环境,开始慢慢把失去的东西、一点点接回来。

至于那些被他们评成“国宝”的中国文物,历史不会因为标签就改国籍。

无论外面贴了多少层保护膜,它们的形制、纹样、文字,写的都是同一条文明的故事。

这条故事,真正有资格讲下去的,还是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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