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非洲做生意,一个酋长用一箱黄金,只为换我一瓶风油精

发布时间:2026-01-12 18:30  浏览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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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黑人老头跪在我面前,双手捧着一个木箱子,里面全是金灿灿的东西。

他用蹩脚的英语反复说着一句话:"Please,please,give me。"(求求你,求求你,给我)

他要的不是什么稀世珍宝,只是我包里一瓶两块钱的风油精。

那是2014年,我在刚果金的一个矿区小镇上。那天的经历,彻底改变了我对财富和人生的理解。

我叫赵东来,浙江义乌人,今年三十八岁。

2012年,我跟着老乡第一次踏上非洲的土地。那时候国内小商品生意越来越难做,听说非洲遍地是机会,我就咬咬牙,带着攒下的二十万块钱,飞到了刚果金。

刚果金是什么地方?全世界最穷的国家之一,但矿产资源丰富得吓人。铜、钴、钻石、黄金,地底下埋着的都是钱。那几年,大批中国人涌到这儿淘金,开矿的、做贸易的、摆地摊的,什么都有。

我做的是小商品批发,从国内进货,运到当地卖。拖鞋、蚊帐、手电筒、塑料盆,什么好卖卖什么。

生意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第一年勉强回本,第二年开始有点赚头。

但非洲的钱不好挣。这边治安乱、疾病多、语言不通,动不动就停电停水,有时候还会碰上武装冲突。我见过有人一夜暴富,也见过有人血本无归甚至丢了命。

2014年夏天,我听说北部的一个矿区新开了几个金矿,很多当地人手里有闲钱,需要日用品。我就租了辆皮卡,装了一车货,跟着一个当地向导往北走。

那条路走了整整三天。

路况差得要命,有些地方根本就没有路,皮卡在烂泥里陷了好几次。向导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叫姆巴佩,话不多,但很靠谱。他告诉我,前面那个镇子叫科卢韦齐,是矿区的中心,人很多,生意好做。

到科卢韦齐的那天下午,我在镇中心支了个摊。

这边做生意简单,把货往地上一摆,当地人自己就凑过来了。那天生意确实不错,蚊帐和手电筒卖得最快,不到两个小时就出了小一千美金的货。

傍晚的时候,我正准备收摊,突然来了一群人。

打头的是个瘦高的年轻人,穿着迷彩服,腰里别着枪。他身后跟着七八个人,也都带着家伙。

我心里一紧,以为是来找麻烦的。

姆巴佩赶紧过来跟他们叽里咕噜说了一通,然后告诉我,这些人是镇上一个酋长派来的,说酋长请我去他家做客。

酋长?

在刚果金,特别是偏远的矿区,酋长的权力很大。一个村子、一个镇子,酋长说了算。他们有自己的武装,有自己的地盘,连政府都要给他们几分面子。

我有点犹豫,不知道去了是福是祸。但姆巴佩说,酋长请你是给你面子,不去反而不好。

我只好硬着头皮跟他们走了。

酋长的住处在镇子边上,是一座挺大的院子,用石头和木头建的,比周围的土房子气派不少。院子里站着不少持枪的人,看起来像是私人卫队。

我被带进一间屋子,里面坐着一个老人。

他大概六十来岁,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很深,穿着一件带花纹的长袍。他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应该是翻译。

老人见我进来,站起身,用当地语言说了一串话。翻译告诉我,酋长说欢迎中国朋友,请我坐下喝茶。

我松了口气,看起来不是来找麻烦的。

寒暄了几句之后,酋长突然让人端上来一个木盘子。盘子上放着一个小玻璃瓶,我定睛一看,差点笑出声来。

那是一瓶风油精。

就是国内到处都有、两三块钱一瓶的那种风油精。绿色的瓶子,白色的盖子,上面印着中文。

瓶子已经空了,连盖子都磨得发白,一看就是用了很久。

翻译告诉我,酋长问我有没有这个东西,他想买。

我愣了一下,说有啊,我包里就有。

出门在外,风油精是必备的。非洲蚊虫多,被咬了抹一点,提神醒脑也能用,我随身带着好几瓶。

我从包里掏出一瓶递给他,说送你了,不要钱。

酋长接过去,像捧着宝贝一样端详了半天,然后打开盖子,小心翼翼地闻了闻。

他的眼睛亮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酋长冲外面喊了一声,两个年轻人抬进来一个木箱子。箱子打开,我整个人都傻了。

里面全是黄金。

不是金首饰,是没加工过的金块和金砂,黄澄澄的一大堆,少说也有五六公斤。

酋长指着箱子,又指指我手里的风油精,比划着说了一通。翻译说:酋长想用这箱黄金换你的风油精,所有的,你有多少他要多少。

我彻底懵了。

我包里拢共就五六瓶风油精,国内批发价不到两块钱一瓶。这一箱黄金,按当时的金价,少说值三四十万美金。

他是不是疯了?

我问翻译,酋长为什么这么想要风油精?

翻译叹了口气,跟我讲了一个故事。

酋长有一个小孙子,今年才四岁,是他最疼爱的孩子。三个月前,孩子得了一种怪病,浑身长疹子,痒得整天哭闹,抓得皮肤都破了,晚上根本睡不着觉。

当地没有像样的医院,镇上唯一的诊所只有一个医生,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病。酋长派人去首都金沙萨请大夫,来回折腾了一个多月,孩子的病还是没治好。

后来有个在矿上干活的中国工人听说了这事,跑来看了看孩子,说这可能是皮炎或者湿疹,抹点风油精试试。

酋长将信将疑,但也没别的办法,就让人抹了。

没想到效果出奇地好。抹了风油精之后,孩子不那么痒了,能睡着觉了,疹子也慢慢消下去了。

那个中国工人后来离开了矿区,留下的那瓶风油精也很快用完了。酋长派人到处找,但这边太偏了,根本买不到。

孩子的病好了大半,但还没彻底好,时不时还会复发。每次复发,酋长就急得团团转,恨不得把整个刚果金翻过来找风油精。

今天他听说镇上来了个中国商人,马上就派人把我请来了。

我听完,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看着那箱黄金,又看看手里的风油精,突然觉得有点荒诞。

在中国,这就是最普通的东西,超市里几块钱一瓶,要多少有多少。但在这儿,在这个连干净水都喝不上的地方,一瓶风油精却能值一箱黄金。

我把所有的风油精都掏出来,放在桌上,一共六瓶。

然后我把那箱黄金推了回去。

酋长愣住了,翻译也愣住了。

我说,这些风油精送给你,不要钱。黄金你拿回去。

翻译把话翻过去,酋长的表情变得很复杂。他说了一大串话,翻译告诉我,酋长说不行,他不能白拿,中国人帮了他大忙,他必须报答。

我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我不要黄金,但我想见见你孙子。

翻译把这话翻过去,酋长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他带我去了后院的一间屋子。

小男孩躺在床上,瘦瘦小小的,胳膊上还能看到抓破的痕迹。他看见有人进来,怯生生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我在床边蹲下来,打开一瓶风油精,轻轻给他胳膊上抹了一点。清凉的气味散开,小男孩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那一刻我突然有点想哭。

我想起我女儿。她今年也四岁,在老家跟着爷爷奶奶。我出来两年了,一年才能回去一次,每次视频她都哭着要爸爸。

天下的孩子都一样,都是父母的心头肉。

我跟酋长说,这些风油精你先用着,我回去之后给你寄一箱过来。如果有效的话,我以后每个月都给你寄。

酋长听完,突然握住我的手,说了一句话。

翻译说:酋长说你是他的朋友,永远的朋友。

那天晚上,酋长非要留我吃饭。他杀了一只羊,叫来了村里的长老们作陪,场面很隆重。我喝了不少当地酿的酒,有点上头,但心里热乎乎的。

第二天我离开的时候,酋长坚持要送我东西。他说黄金我不收,但必须收一样礼物,不然他心里过意不去。

最后我收了一块很小的金块,大概只有鸡蛋大小,说是他亲手从河里淘的。

他还送了我一根木头雕的手杖,说是他们部落的信物,以后我在这一带做生意,拿着这根手杖,没人敢为难我。

我走的时候,整个村子的人都出来送我。

酋长站在最前面,冲我挥手。他身后站着那个小男孩,被奶奶抱在怀里,也跟着挥小手。

我坐在皮卡上,回头看着他们,眼眶有点湿。

回到义乌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批发市场买了一整箱风油精,整整一百瓶,寄到了刚果金。

那时候国际物流不像现在这么方便,走海运要两三个月。我托了当地的朋友,辗转了好几次,终于把东西送到了酋长手里。

后来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每隔几个月,我就给他寄一批风油精,有时候还会加上一些其他的药品——感冒药、消炎药、创可贴。

他也会托人给我带东西。有时候是一袋咖啡豆,有时候是一块木雕,有时候是他孙子的照片。

照片上的小男孩越来越壮实,笑得越来越开心。

2016年,我又去了一趟刚果金,专门绕道去看了酋长。

他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但精神还不错。他拉着我的手,带我去见他孙子。小男孩已经六岁了,长得虎头虎脑,见到我还有点认生。

酋长告诉他,这是中国来的叔叔,是救过你命的恩人。

小男孩听完,突然跑过来抱住我的腿,用当地语言说了一句话。

翻译说:他说谢谢叔叔。

我蹲下来,摸着他的头,笑着说不用谢。

那天晚上,酋长又杀羊招待我。我们喝了很多酒,聊了很多事情。他问我为什么当初不收那箱黄金,我说太贵重了,我受不起。

他摇摇头说,在他眼里,孙子的命比什么都重要。一箱黄金算什么?就是把整座金矿给我,他也愿意。

我说我理解,因为我也有孩子。

他听完,拍拍我的肩膀,又说了那句话:你是我永远的朋友。

现在是2024年,我已经四十八岁了。

这些年我一直在做中非贸易,生意越做越大,在非洲好几个国家都有合作伙伴。但不管走到哪儿,我都会随身带几瓶风油精。

不是为了卖钱,是为了提醒自己。

财富是什么?成功是什么?我见过太多人在非洲发财,也见过太多人在非洲倾家荡产。金矿会挖空,钻石会卖完,但有些东西是永远不会贬值的。

比如善意。比如真心。比如人和人之间最朴素的情谊。

酋长去年过世了,他的孙子已经十四岁了,在镇上的学校读书。我资助了他的学费,希望他以后能走出那个小镇,看看更大的世界。

前几天我整理东西,翻出了那根酋长送我的手杖。

木头已经有点开裂了,但上面的花纹还很清晰。我把它擦干净,放在书架上最显眼的位置。

每次看见它,我就会想起那个下午,那个跪在我面前的老人,那一箱黄金,还有那瓶两块钱的风油精。

人生真的很奇妙。你不知道一个小小的善举,会带来多大的改变。

如果当初我收了那箱黄金,也许我会更有钱。但我不会有这个故事,不会有这份长达十年的情谊,不会在一个遥远的非洲小镇上有一个叫我"恩人"的孩子。

这些东西,比黄金珍贵多了。

你说呢?

如果是你,你会收下那箱黄金吗?评论区告诉我你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