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剑博·酉国仙居

发布时间:2026-01-12 03:59  浏览量:2

好友刘庚辛,笔名秦岭山人,家住秦岭南麓酉水河畔的洋县茅坪镇东村。他来电邀我前往相聚,坦言已有许久未见。实际上,自从今年我从老挝回国以来,我便一直渴望前往他家一叙旧情。无奈一则自身事务繁忙,二则他开设了民宿,担心他分身乏术,不忍打扰。接到他的电话,我心中的顾虑顿时烟消云散,随即启程前往。(或许我一直在等待这样一个契机,笑。)

茅坪我曾去过五六次之多,其中两次是前往华阳时路过,其余的现在回想起来,皆是因为茅坪有好友刘庚辛的缘故吧!我陪其他友人前往观赏风景,兜兜转转,最后都演变成了我们与他的见面。他热情好客,文友们上门后便会放下手头的工作担任向导并陪同,还负责安排生活起居,颇有古之大侠之遗风。汉江以南的黄金峡楚勇也是这样的人。因此好友翟力强赞誉他们“北有刘庚辛,南有楚勇”,这些年已成为洋县文人圈中的共识。

到黄金峡不见楚勇便如白去,到茅坪不见刘庚辛则如瞎转。我近年来偏爱漫游洋县的山山水水,目的地往往选择既有风景又有故事的地方。然而真正的故事,却深藏于刘庚辛、楚勇这类文化“土著”的心中,活跃于他们的唇齿之间。若非长期生活于此,缺乏对文化的热爱与执着,纵使妙笔生花,也无可奈何。即便勉强成文,亦是挂一漏万,泛泛而谈。这或许是我近年来懒于动笔的缘由吧!

作家李延风博士,陕西汉中人,怀有深厚的故土情结,将大量心力与笔墨倾注于对家乡的描绘。正如他自述,对于茅坪之地仍存遗憾。我这样的无名之辈,在写下三篇浅显的《茅坪印象》后便已才思枯竭,想要续貂也力不从心。

然而好友刘庚辛堪称茅坪的活地图、活历史与活文化,他笔下的《怪人华难缠》七分真实三分虚构,令人回味无穷。此外,他还创作了大量诗歌,有些镌刻于龙王潭各处,有些则在民间广为流传。他年轻时担任干部便常深入基层、巡游乡野,扎根于民间文化的沃土,致力于搜集整理文史传说故事,至今已近半个世纪之久。他表示,计划开设自媒体平台,将自己所知所悉的内容分享出去。

据我所知,这片土地的历史可追溯至远古时期,有诸多值得挖掘与推广的文化瑰宝。缺乏挖掘与传播,文化便会逐渐消逝。他的这一想法,无疑对文化传播,尤其是茅坪这片土地的文化传承与发展,具有极其积极的意义与作用。

如此宏大的主题原本并非我们这些普通人的选择,但文化之所以成为文化,正是因为众多普通人的参与实践。谁又有权利与资格去批评一个人源自天性地对自己国家、民族和地域文化的热爱呢?

我们围着一炉火绞尽脑汁地为他的微信公众号取名。秦岭南麓,酉国故地,傥骆古道,炎帝诞生,美酒始酿。常羊山、广湘寺、茅坪堰、九池坝……两湖三潭十七桥,瀑布飞泉百花娇。湖山相映林谷丰,历史悠久文脉传承。宜诗宜歌,宜游宜居。研学康养之圣地,怡情旅游之佳所。这片土地厚重的质感让我们想出的许多词汇在它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酉国仙居”,我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孰料立即得到认可,他说:“这个名字很有感觉”。

茅坪——酉国,茅坪——仙居,这个曾被历史风尘掩埋,又随着时代发展逐渐走进公众视野的地方,终于在“酉国仙居”这个名字里找到了最贴切的注脚。它不再仅仅是地图上一个模糊的坐标,或是口耳相传中零散的故事片段,而是被赋予了鲜活的生命力与文化的深度。“酉国”二字,如同一把钥匙,悄然开启了通往远古的时光之门,让人得以窥见这片土地上曾经的邦国兴盛、文明曙光,以及那些沉睡在历史长河中的传说与记忆;而“仙居”,则恰到好处地描绘出它如今的风貌——青山为屏,绿水为带,云雾缭绕间,仿佛真有仙人在此结庐而居,不染尘埃。当这两个词与“茅坪”紧密相连,便像是为这片土地完成了一次精神上的“正名”,让它在时代的浪潮中,既有对过往的深情回望,又有对当下的精准诠释,更有对未来的美好期许。从此,人们再提及茅坪,心中浮现的或许不再只是一个地名,而是一幅融合了历史古韵与山水灵秀的动人画卷,一个承载着文化根脉与生活诗意的理想之境。

走进“酉国仙居”,和往事揖别,在秦岭祖山的怀抱里苏醒赤子的情愫,去从容、去潇洒、去浪漫……

弘扬传统优秀文化,守护中华民族的根和魂!把发展传统文化和当代马克思主义理论相结合,让文化走进百姓生活,服务民生经济社会科学健康发展。